安室透站在一邊,聽到他這么說,皺起眉頭打量他一番:“沒事吧?你怎么好好的會摔下床?”
“……”
境白夜掃了一眼斯皮亞圖斯的背影,他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雖然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老大,斯皮亞圖斯并不是崇尚暴力的人,他只在特殊時期血腥過——十三年前剛上位時他解決一批前任死忠,又以雷霆手段清除掉組織內(nèi)流通的毒品——除此之外,他比前任寬和得多。
這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他會給他壓歲錢,平時對他不錯。
夢到這樣的boss自殺,境白夜不只擔(dān)心琴酒會不會追殺自己,他本人也感到了愧疚。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掉下來的。”他難得說謊了,“早飯你給我做了什么?”
“牛奶松餅和咖啡。你坐下吧,我給你端過來?!卑彩彝刚f。
境白夜走到沙發(fā)邊,愛爾蘭突然起身:“你坐這里吧,我去外面抽根煙?!?br>
愛爾蘭把已經(jīng)空了的咖啡杯放到水池里,離開客廳,境白夜坐在他原來的位置,安室透把松餅和咖啡端到他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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