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斂去笑容,伸手拍了拍境白夜的肩膀:“這是我的任務,你就不用多問了……你的手下是不是在外面等你?”
境白夜想起安室透在外面等他,不再多問什么——他本來就不是喜歡干涉他人任務的人——當即就決定離開。
“那我就先回去了。”他摸了摸鑰匙,小心地收入口袋,“謝謝你為我驗收,等你哪天有空了,到我那里去做客吧?!?br>
“有空我會去拜訪的。”弗里德曼說。
————
安格斯特拉離開了,弗里德曼卻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不喜歡回憶過去,但由于安格斯特拉的話,他忽然想起了曾經(jīng)那個抱有熱情信仰、最終轟然倒塌的自己。
曾經(jīng)的他相信美國干的事是正義的、美國無比尊重生命和人權、那些戰(zhàn)爭是為了正義和保衛(wèi)祖國而打的、美軍在外為非作歹胡亂殺人的新聞是外界抹黑……就算他是被教這些道理的老師騙入組織,他在初入組織時也沒有動搖過。
他很感謝救他出人體實驗室的那位先生,但他同意接受臥底任務,有一點自己的私心——想圓過去的自己的夢想。
他十五歲進入實驗室,十七歲被救出,十八歲到二十八歲都在臥底,兩年前才回到組織。
這十年的臥底生活不止沒有策反他,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對那位先生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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