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亞圖斯抬手替他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手指撫摸過他左眼上的傷疤，然后他轉(zhuǎn)過身，面朝外站著。

        “……”

        境白夜抬頭去看他，斯皮亞圖斯的身上仍是那套演出時穿的黑色西裝，皮膚在夜幕下蒼白得幾乎透明，那頭烏黑的頭發(fā)就像烏鴉拍打的黑色羽翅。

        他長得很好看，即使面容不像貝爾摩德那么年輕，卻充滿另一種成熟神秘的韻味。

        “……BOSS？”

        “不要怕，我只是讓你看一下這里的夜晚……”

        斯皮亞圖斯說著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瞰下方。

        他眼睛低垂，雙手自然垂在身側(cè),他額前的頭發(fā)幾乎蓋住那雙緋紅色的眼睛，語氣溫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果然還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低聲喃喃著，這是境白夜第一次見到斯皮亞圖斯這么無措的模樣。

        強(qiáng)大。優(yōu)雅。隨和。穩(wěn)重。這些詞才是斯皮亞圖斯最常見的形容詞，無措……他為什么感到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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