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蘇格蘭威士忌,不是諸伏景光。
“你問這個做什么?”諸伏景光反問道。
“我想請你登錄內(nèi)網(wǎng),讓我看一下他的照片,我想看看他……到底和我有多像?!?br>
這是安室透昨晚到現(xiàn)在最惦記的事。
他希望安格斯特拉眼里是自己,是安室透——只是安室透。
他知道安格斯特拉不會騙他,不會把他當成那個男人的替身,溫柔的小上司不會同時褻瀆兩份感情,可他心里某塊地方仍然在害怕。
他甚至害怕到不敢向安格斯特拉索要照片,就怕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或許會讓小上司混淆那么幾秒。
諸伏景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伸入口袋里的手松開,他沒有拿出組織聯(lián)絡(luò)用的手機。
“我昨晚就查過他的資料,如果今天再查詢一次……有些多疑的人,或許會來找麻煩?!?br>
他拒絕了他。
降谷零感到胸口一陣悶痛,那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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