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賢弟,此場若何?”還是宿松馮山水率先手持一把摺扇,拱了一手問道。
貌似自古至今一樣,每次出了考場便有同考者問你考得怎麼樣。這大約是第二次被他們問到這個問題了,隱隱透出了他的幾分不自信。
朱平安拱手回了一禮,淡笑回道,“尚可。”
宿松馮山水聞言略微一愣,貌似上次問他,他只是回答說題已盡做而已,再追問也只是說只求做孫山足矣,可是成績出來後自己在旁邊聽到他是上了甲榜的,那樣回答就是甲榜,那這次呢?這次可是說尚可的,明顯b上次自信很多呢,當(dāng)然尚可聽著也很謙虛,但是b上次謙虛程度明顯不同啊。
那邊桐城夏洛明聽了朱平安的回答,自傲的神sE微微一變,復(fù)又自傲起來,這次府試案首自己可是勢在必得,唯一能和自己競爭的也就宿松馮山水、太湖王進(jìn)及其他諸縣的顯示案首及前十等人,朱平安嘛,雖說年少也有幾分才華,但還是不夠參與到案首競爭中來的。
“幾位兄長,此場何如?”朱平安回答完,便開口問了一句。
桐城夏洛明沒有言語,只是嘴角微微g起。
其他人也是笑而不語。
只有站在自己面前的宿松馮山水打開扇子,扇了兩下,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也就和朱賢弟上次一樣,不至於落榜爾。”
“幾位兄長太過謙虛了。”朱平安微微搖了搖頭憨笑道,然後便拱手告辭道,“預(yù)祝幾位兄長金榜題名,我就先告辭了?!?br>
“呵呵,去吧去吧......”
馮山水等人笑道,想來是又想起朱平安飯桶及當(dāng)世宰予的稱號了,也習(xí)慣了每次考完他就急著離去尋些吃食,這倒不是作假,前兩次都有人見朱平安考完便溜到街邊跟店家討價還價呢。
當(dāng)然,這次朱平安也不例外,在街邊尋了一處香氣四溢的店家,進(jìn)入其中,微微思索了一下,要了兩份賣的最火的吃食,兩個r0U餅,又買了一壇酒,一起打包帶回客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