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回到家后,把祖父的意思提了一下,沒想到母親陳氏第一個(gè)表示贊同,而且是非常贊同。93說網(wǎng)更多精彩請(qǐng)?jiān)L問母親這邊同意,朱父自然沒有意見。
大哥朱平川也是舉雙手贊成的,自從弟弟考秀才的消息傳到娟兒家后,未來老丈人看自己都順眼了好多倍,以往總是盯著自己,生怕自己跟娟兒單獨(dú)相處,弟弟考秀才后,自己跟娟兒待在一起,老丈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晚飯異常豐盛,母親陳氏唯恐餓到朱平安似的,將什么好吃的都往朱平安碗里夾。只要自己吃的稍微慢一點(diǎn),母親陳氏都會(huì)問一句,彘兒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娘做的不好吃啊。母親陳氏都這樣說了,朱平安只能甩開腮幫子一通吃。一直吃的母親陳氏滿意的瞇起了眼。
這樣的后果便是,朱平安晚睡覺時(shí)只能才有仰面平躺的姿勢(shì),其他姿勢(shì)都hold不住滿肚子的母愛。
晚朱平安躺在床,看著窗外的月光,晚風(fēng)將泥土的芳香送進(jìn)窗扉,是收獲的味道。外面的蛤蟆又開始哇哇叫了起來,朱平安平躺在床,嗅著泥土的芳香,在一陣蛙鳴,漸漸打起了瞌睡,進(jìn)入了甜蜜的夢(mèng)鄉(xiāng)。
鄉(xiāng)村的早與眾不同。
毛光油亮的大公雞飛樹枝,一聲響過一聲的打鳴聲報(bào)告黎明的到來,在此起彼伏一遍遍地雞叫聲,鄉(xiāng)村慢慢地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幾聲狗吠,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朱家的正房打開了房門,母親陳氏從房間里端著洗臉盆走了出來,一開門,陳氏便看到了坐在院里井邊練字的朱平安。
“怎么都考秀才了,咋還起這么早。才回家,也不好好歇歇?!蹦赣H陳氏看著臨石蘸著井水練字的朱平安,還不知道自己這二兒子是啥時(shí)候起來的呢,不由心疼起來。
“我都習(xí)慣了娘?!敝炱桨蔡痤^,憨笑道。
“啥習(xí)慣不都是養(yǎng)成的啊。明天可不許再起這么早了?!标愂闲奶鄄灰眩胱屪约哼@小兒子能多睡一會(huì),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怎么叫都叫不起來,自己這小兒子倒好。一次都沒讓自己叫起床過,每次還都起的自己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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