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冠后,朱平安的生活基本沒有變化,家里人還都是彘兒長彘兒短的叫著,鄉(xiāng)人要么是叫小朱老爺要么是叫平安郎,至于子厚,除了恩師和師母還沒有別人叫過呢。93說網(wǎng)
早起練字、晨讀、看書,白天則是練習(xí)、研讀八股及策論,晚上抄書,三天左右去一次李大財主家還書借書。
就這么靜靜的看書溫習(xí),等待著縣里恩科的準(zhǔn)確消息。
大約冠禮過了一周左右時間,恩科的消息還沒有到,但是卻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
大約是在傍晚時分,朱平安在院子里借著夕陽最后的霞光看著手中抄寫的書冊,母親陳氏剛剛進(jìn)了灶房準(zhǔn)備做晚飯。
此時,聽著大門被敲響了,還伴隨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朱兄,朱兄,快開門啊?!?br>
正在看書的朱平安聞言,失笑,尼瑪,這貨怎么來了?
這聲音太尼瑪?shù)亩炝?,除了薛馳薛胖子再無他人來,話說,這貨不是應(yīng)該在鳳陽府嗎,怎么跑著來了。
母親陳氏從灶房探出身來,問道,“彘兒,咋聽著像喊你呢?”
“娘,是兒子在應(yīng)天參加院試時認(rèn)識的朋友?!敝炱桨步忉尩溃缓笃鹕砣ゴ箝T那走去,伸手打開了大門。
大門外,正是胖子薛馳,此刻狼狽之極,喘著粗氣,一副后怕的望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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