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一天多不見,這貨變成這副德行了,怎么感覺像是被人打劫后又給摩擦摩擦了似的。不過,胖子這無限拉低人類下限的顏值,也有人下得去手丟肥皂?!
“朱兄啊,你怎么才來啊……”胖子蹦出來后,看著朱平安。委屈的一張胖臉流下兩泡熱淚。
“打住,你這是干嘛呢,體驗(yàn)生活還是突破自我?”朱平安看著胖子衣衫襤褸,臉臟兮兮的模樣,簡直不知道這貨是怎么搞成這副德行的。
“都怪我爹啊?!迸肿友︸Y提到他老子,一張胖臉全是不滿。
“你爹打的?”朱平安眼角抽了抽。
“不是?!迸肿訐u頭,臉的肥肉都被甩的亂晃,“可是也全都怪他。你說不是給我捐個監(jiān)生嗎?;氐郊乙粋€勁的羞辱我,老拿你羞辱我?!闭f到這,胖子看向朱平安的小眼神都帶著不滿。
“說什么。你十三歲怎么怎么樣,又是案首又是什么的,怎么看我都不順眼,說我除了吃什么都不會,這我當(dāng)然不能認(rèn)了,還沒等我說兩句。他罵我一言九鼎。”
一言九鼎?
朱平安嘴角都抽了,這尼瑪這種詞怎么是罵人的話。
“我爹說啊。我說一句話,你頂我九句。你一言九頂?。∪缓笥珠_始說我,說你們都是提學(xué)官請吃飯,說我只會靠他吃飯,我娘都攔不住啊。也不想想,他當(dāng)年考了十八年才童生,我只考了三年了,他還罵我無能……”胖子簡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罵你兩句,也不至于成這副德行?”朱平安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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