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啊,沒回家前,干娘還說我爹娘肯定想我了,回去后發(fā)現(xiàn)錯了,我爹他不是想我啊,他是想罵我啊。在家,他叫我滾出去;在外面,他叫我滾回家;不看書,罵我功課差;,說我浪費錢;吃東西吧,罵我嘴巴饞;不吃東西吧,他又罵我嘴巴刁;不講話,罵我悶的三腳踹不出一個熱屁;講話吧,又罵我屁話多......他到底想怎樣,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親生啊......”
胖子坐下后,就沒停止過抱怨。
對此,朱平安只能呵呵了。
這一頓午飯,朱平安吃的很多,不過胖子吃的蠻少的,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開心一下?!敝炱桨矊⒆詈笠豢谥嗪鹊蕉抢铮粗旖切?。
“朱兄,你真是......”胖子晃著一張胖臉,笑的都嗆著了。
朱平安的話在現(xiàn)代來說不算什么,大家都聽多了,不過這句話在古代來說可是第一遭,效果可是很突出的。
不過笑后,胖子還是不好意思開口。
朱平安掃了胖子一眼,略微思索了一下,問道,“薛兄,可是在位科考發(fā)愁?”
胖子聞言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朱平安,很是詫異,不知道朱平安為何猜到的。
“廢話,你連你爹罵你都能談笑自若,就目前的事來說,只有這么科考一遭了?!敝炱桨财擦似沧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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