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反應在朱平安的意料之中,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我們作為靖南的掌舵者,豈能如此消極心態(tài),靖南這艘大船還要靠我們掌舵駛出困境呢。
“縣尊所言極是,只是我們靖南在這次洪災中損失慘重,房屋毀損無數(shù),財物損失不可估量,以目前現(xiàn)狀,開展自救,恐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在朱平安的帶動下,眾胥吏雖打起了精神,但是想到困難,仍不免憂心忡忡。
“我們靖南在洪災發(fā)生前,上下一心,提前做了防范,相比于其他郡縣,我們靖南在這次洪災中受損要小的多。開展自救,我們身上的擔子已經比其他郡縣輕多了。如果我們都擔不起‘自救’這個擔子,那其他郡縣干脆集體自掛東南枝算了。我們要做的是迎難而上、克服困難,而不是被困難所克服。”朱平安微微扯了扯嘴角,對眾人調侃道。
嗯,這倒也是,遠的不說,就說鄰縣太平縣,他們所遭受的損失十倍于我靖南。
一眾胥吏徹底打起了精神。
看到一眾胥吏重新打起精神后,朱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災害面前掌舵者們應該有的狀態(tài)。接下來朱平安請各胥吏述職匯報情況,對受災情況進行摸底,也讓眾人對靖南的現(xiàn)狀有一個更清楚的認知。
“回縣尊,卑職所轄北郊避洪區(qū)目前共容納災民兩萬六百二十三人......”
“回縣尊,卑職所轄東山避洪區(qū)共容納災民一萬一千五百六十二人......”
“回縣尊......”
五大避洪區(qū)負責胥吏及縣城負責胥吏先匯報災民情況,五大避洪區(qū)共有災民六萬四千六百七十三人,縣城內共有百姓兩萬六千四百五十三人,兩者加起來九萬多人。聽到這個數(shù)字,眾人忍不住感到壓力山大。
“錢典吏,章典吏,你們給大家說下倉房和庫房現(xiàn)在存糧、存銀情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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