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還未放亮,只是朦朧一點光亮,太陽還在地平線下醞釀。
彝蘭夫人昨晚一直沒有睡著,輾轉(zhuǎn)反側(cè)遲遲未能入眠,只是躺在虎皮褥子上閉目假寐而已,一直到了此刻才稍稍有了一點點睡意,正要趁機閉目小憩片刻,忽地聽到遠處忽地傳來“咚”一聲擂響戰(zhàn)鼓的聲音。
在山谷之中,由于回音、聚音各種加成,這一聲戰(zhàn)鼓很是響亮,宛若天地都被錘爆了一樣。
接著,這一聲戰(zhàn)鼓像是信號一樣,余音未消,便聽到“咚咚咚”無數(shù)的戰(zhàn)鼓聲接連傳來,一時間,四面八方都是戰(zhàn)鼓擂響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整個天地都被錘爆了。
“殺!殺!殺!”伴隨著戰(zhàn)鼓,還有一陣又一陣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怎么回事?”
彝蘭夫人猛地睜開雙眼,眼角布滿魚尾紋的雙眼,滿是睡眠不足的血絲。
“報!爵主!大事不好了!明狗昨夜偷偷的占據(jù)了周圍數(shù)個山頭,山上插得全是明狗的軍旗,周圍山上漫山遍野都是明狗!怕不是有好幾萬明狗?!?br>
一個南蠻苗裔屁滾尿流的跑進來稟告,一張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
“什么?!”
彝蘭夫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震驚的心臟似乎都暫時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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