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一通分析之后,彝蘭夫人便冷靜了,放棄了擒賊先擒王的念頭。
一眾五溪苗也都被兜頭破了一盆冷水,安靜了下來,對(duì)朱平安忌憚不已。
“你在威脅我們?!哼!我們五溪苗人從不畏懼死亡!每個(gè)人都有戰(zhàn)死的覺悟!九泉之下,列祖列宗早就為我們備好了芳香的果酒!”
蝴蝶這丫頭哼了一聲,梗著脖子道。
“呵呵,抱歉,果酒什么的不用想了,若是你們五溪苗滅族了,你們的列祖列宗也都絕祀了,別說果酒了,連一絲香火也享受不到,成為沒有根基的孤魂野鬼,饑寒交困,最后連孤魂野鬼都做不成了”
朱平安聳了聳肩,對(duì)蝴蝶露出來一個(gè)陽光燦爛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絕祀?!
蝴蝶聞言,不由小臉煞白,在她眼中,朱平安的笑容比客巫口中描述的惡鬼還要猙獰的多。
一眾五溪苗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狗官所言非虛??!如果我們五溪苗滅族的話,誰來祭祀列祖列宗?!列祖列宗可不是絕祀了?。∫坏┙^祀,那陰曹里的列祖列宗可不是得魂飛湮滅!
不行!五溪苗傳承千年之久,可不能在我們這一代絕祀了啊!不然,我們有何臉面去面對(duì)列祖列宗!我們可就成為五溪苗的千古罪人了??!
封建時(shí)代的人們對(duì)于祭祀、陰曹這些看的很重。聽了朱平安的這一席話,一眾五溪苗更是忌憚了,一個(gè)個(gè)面帶憂色,惶恐不安的氣氛繚繞在營地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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