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魏國公的臉更紅了,想要反駁一句,可是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現(xiàn)在有個想法”臨淮侯這時開口了。
“老李,還真有你的,你有什么想法,快說。”魏國公恍若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臉期待的看著臨淮侯,急切的催促道。
“臨淮侯,關鍵時候,還是你靠譜些。”何公公也一臉期待的看向臨淮侯。
朱平安也不由對臨淮侯刮目相看,臨淮侯畢竟是經(jīng)驗豐富啊,不能小覷。
“是這,老徐,你這屋里有筆墨紙硯嗎”臨淮侯袖手問魏國公。
“有啊,怎么能沒有,都是上好的筆墨紙硯。筆是虎毫玉筆,墨是羅龍文那廝制的極品,紙是極品的御貢宣紙,硯是安徽極品歙硯”
魏國公獻寶一樣說道。
好吧,虎毫玉筆、羅龍文制墨、御貢宣紙、安徽歙硯,這是筆墨紙硯屆的法拉利了。
“好,趁子厚給我們爭取了點時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寫封遺書安排后事吧,將府上的爵位、財產(chǎn)、地產(chǎn)等安排妥當,省的死的倉促,府里面搶成一團,再讓人笑話這也是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臨淮侯拍了一下手,一本正經(jīng)的對魏國公、何公公還有朱平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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