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讀書人最是善于狡辯,慣是能說會道,無理辯三分,黑的都能被你們說成白的!”
妖女若男啞然數(shù)秒后,哼了一聲,說不過朱平安的她,改成了人身攻擊。
“我說的是理,你這才是不講理?!敝炱桨驳f道。
“你說我不講理?!”妖女若男又炸毛了,然后噗嗤一聲笑了,笑吟吟的看向朱平安,拖著嬌柔的長音卻威脅滿滿,“那我還真就不講理了。朱平安,你不能軍法處置二蛋和大頭他們,不然我就散了頭發(fā)喊非禮”
朱平安頓時無語!
妖女若男見狀,得意不已。
“這樣吧,我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你若是回答出來,我就免了二蛋、大頭他們的軍法,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的出營,不得阻攔我行軍法?!?br>
朱平安一副被逼無奈、只能妥協(xié)的看向妖女若男,嘆息了一聲,開口道。
妖女若男正警惕的看著朱平安,“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是不得不說,你這書呆子懂得太多了,你若是問一些四書五經(jīng)的問題,我怎么答得出來。”
“不問四書五經(jīng)的問題,是簡單題,方才不是說到親友故舊嘛,我這個問題就是一個簡單的‘稱呼’的問題,簡單說就是某某某應(yīng)該管某某某叫什么的問題?!敝炱桨渤读顺蹲旖?,“怎么,若男姑娘連這種問題都沒有信心嗎?!”
“誰沒有信心了!這種稱呼問題有什么難的,別說一道了,就是兩道三道,姑奶奶也不怕。”妖女若男上前邁了一步,一臉自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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