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jīng)的生氣,都在朱平安的預(yù)料之中,畢競張經(jīng)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剛毅。
不過,張經(jīng)越生氣,他的印象記憶也就越深刻,那效果也就越好。
所以看到張經(jīng)生氣,朱平安不僅不緊張,反而有些興奮。
“張大人言重了,下官如何會尋大人開心,又豈敢消遣張大人?!敝炱桨灿昧Φ膿u了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明顯呈慍怒相的張經(jīng),認真的解釋道,“下官是真的恭喜大人,向大人道喜的。”
又來!
你小子真當我張某人是泥菩薩,沒有火氣不成!張經(jīng)的臉拉的更長了!
“本官已被解職,朱大人你來恭喜我,這還不是消遣我張某人嗎!”
張經(jīng)冷臉看著朱平安,一雙眸子仿佛迸出火星,言語里也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大人請息怒,左右也無事,何不聽我解釋一二。”朱平安微笑著輕聲道。
“哼,我看你能如何狡辯?!睆埥?jīng)哼了一聲,確實也無事,桌上的人都忙著給陳洪等人敬酒,他像空氣一樣被人無視了,聽聽這小子倒也無妨。
“張大人可還記得一個多月前,下官前去兵部拜訪大人,翻閱當時倭患詳細卷宗,大人詢問我對當今倭患有何看法,問我滅倭之計,第一要務(wù)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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