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樣一個(gè)好姑娘,我每次給她二兩銀子過分嗎……
朱守仁的一席感慨像是一記記重錘,一錘接一錘的重重錘在了朱老爺子、朱老太太、老三、老四等在場(chǎng)所有人的柔軟心窩中,又像是把一管3000量大管飽的雞血猛然加壓,灌入在場(chǎng)所有人的血管中……
“還過分嗎?!!朱守仁!你是怎么有臉問出這句話的?!!尼瑪,你是要?dú)馑览献雍梅旨覇?!!!就你這憊懶熊樣,分家早就餓死你幾百次了!!!老子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這個(gè)混賬逆子!我就隨你姓!”
朱老爺子率先反應(yīng)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shì),攜大義滅親之風(fēng),幾乎是用上了全身力氣向朱守仁揮起了燒火棍!
“爹,你隨我哥的姓,不還是姓朱嗎?”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四,果真是旁觀者清,如福爾摩斯一般敏銳的抓住了朱老爺子話語中的漏洞,發(fā)出了一聲發(fā)人深省的靈魂拷問。
“臥槽!”
朱老爺子聽了老四的話,一股子暴躁之氣從丹田噴涌而出,渾身陡然又生出一股子力氣,手里的燒火棍硬是揮出了殘影。
眼瞅著,燒火棍就要給朱守仁來一個(gè)親密接觸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只蒼老的手抓住了燒火棍!是朱老太太!
“你還要護(hù)著這個(gè)逆子?!”朱老爺子一下子爆發(fā)了,沖朱老太太咆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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