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朱平安下一秒就聽到陳洪公鴨嗓的聲音,在河畔再一次響起。
“張經(jīng)張大人還請上前接旨?!标惡橐荒樏C穆的高聲喊道。
什么?!張經(jīng)接旨?!
一眾官員聽了陳洪的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為什么臨走前要張經(jīng)接旨?為什么不在四天前,一并宣旨呢?還有啊,張經(jīng)張大人不是已經(jīng)被宣旨解職了嗎,怎么又要接旨?!難道說解職還不夠,還要再處罰嗎?還是說張大人時來運轉(zhuǎn)了?!可是,不對啊,如果這樣的話,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為什么要等三天后再一次宣旨呢?!
一眾官員腦子里充滿了間號。
張經(jīng)聽到了陳洪的話,心臟猛地一跳,眼睛里火光迸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接風(fēng)宴那天朱平安端著酒杯恭喜自己的場景,以及他說的那一席話,“下官恭喜大人,向大人道喜了......增設(shè)江南總督是必然。江南總督,第一人選非大人莫屬......正是因為大人解職了,下官才更確定總督大臣就是大人......“
難道真的被他說中了?!
張經(jīng)心中禁不住激動了起來,腎上腺激素像是加裝了水泵一樣,快速分泌。
他下意識的看向人群,想要找一下朱平安所在萬位,不過人太多,一眼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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