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再試試它們對鈍器的防護(hù)能力。牽兩頭豬來,捆綁四肢,一頭套上棉甲,一頭套上鐵甲。再來兩人騎馬持狼牙棒,招呼它們?!?br>
朱平安一聲令下,兩頭大肥豬就被人扯著耳朵,拽著前腿,嗷嗷叫著拉到了校場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人捆綁了起來,一頭被套上了棉甲,一頭被套上了鐵甲。
接著,兩個(gè)壯碩的浙兵翻身上馬,反手拖著狼牙棒,用腳一夾馬腹,開始驅(qū)馬奔跑,為了提高馬速,他們先圍著校場跑了一圈,在第二圈馬速提上來后,用力的揮起了手里的狼牙棒,狠狠的揮向套著盔甲的肥豬。
高速奔跑的戰(zhàn)馬,沉重的狼牙棒,兩頭肥豬的命運(yùn)可想而知......
一眾浙軍將士禁不住從嘴角流出了同情的淚水,嘿嘿,可以加餐了。
嘣!嘣!
兩聲沉悶的錘擊聲響起后,一道刺耳的嗷嗷豬叫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我去,不是吧,套著鐵甲的豬一命嗚呼了,套著棉甲的豬竟然沒被當(dāng)場錘死?!”
一眾浙軍將士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校場上的兩頭肥豬。
鐵甲肥豬口鼻鮮血直冒,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早就魂歸西天成為食材了。
棉甲肥豬雖然也是口鼻耳朵滋滋冒血,但是整頭豬嗷嗷痛叫不止,瘋狂的掙扎尥蹶子。
這頭豬沒有斃命,甚至還沒有喪失行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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