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請赴嚴府與嚴東樓對質(zhì),一日追不回歲賜,臣就住他嚴府一日?!币笫抠僭僖淮沃鲃诱埨t,準備直接去嚴府找嚴世蕃對質(zhì),追討歲賜。
殷士儋話音剛落,陳以勤就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正甫啊,你這么去找他對質(zhì),于事無補,這種放不到臺面上的事情,他怎么會承認呢。”
“那該怎么辦,去找嚴嵩?”殷士儋聲音低了下去,猶豫了一下道。
“有什么區(qū)別嗎?”陳以勤反問道。
“也是啊......”
殷士儋嘆息了一聲,這件事雖然是嚴世蕃做的,但是嚴嵩肯定也是知情,甚至是指使或者默許的,人家是父子,立場肯定是一致的,對外自然也是一致的。
既然直接找嚴世蕃攤牌行不通,那就只能另想它途了。
戶部尚書不行,嚴世蕃不行,嚴嵩也不行,那圣上呢,圣上總會給裕王做主吧。
“以我等個人名義稟與圣上,可否?”陳以勤眼睛一亮,提議道。
陳以勤也知道二龍不相見的事,沒有提議讓裕王去找嘉靖帝,而是建議以個人名義上奏嘉靖帝。
“不可?!?br>
高拱和陳以勤同時搖了搖頭,相視一眼后,陳以勤接著解釋道:“若是如此,豈不是與嚴世蕃直接撕破了臉,會給裕王平添諸多不便,弊遠大于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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