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效法?”嚴世蕃瞇著眼睛,笑瞇瞇的問道。
“居正不才,試作詩一首,若是居正詩成,美人兒玉口中溫酒尚存,那居正就吃下?!睆埦诱⑽⑿Φ?。
“準?!?br>
嚴世蕃呵呵一笑,道了一聲準,他已經(jīng)看透了張居正的小聰明,張居正想要做首不同尋常的詩詞,想要憑此讓美人兒笑噴酒,但是嚴世蕃并不以為意。
對于訓練過的侍女,嚴世蕃有信心。
別說打油詩了,就是爆笑的笑話,這些敬酒的侍女們也絕不會在敬酒時笑出聲的。
“李白斗酒詩百篇,居正杯酒無家眠。非是居正不飲酒,只因雌虎家中吼?!?br>
張居正微微思索了數(shù)息時間,便一邊自嘲著,一邊苦笑著,將一首打油詩吟讀了出來。
李白一斗酒可以寫詩上百篇,我張居正喝一杯酒就無家可歸了,并非是我不喝酒,而是我家中有母老虎啊......
張居正文思不錯,又不惜自嘲懼內(nèi),這首打油詩笑點還是有的,但是......
然并卵。
張居正這一首打油詩后,在座的眾人有被逗笑的,嚴世蕃也微微笑了笑,但是坐在張居正懷里的美人兒卻是不為所動,沖著張居正眨了眨眼睛,促狹著湊上櫻桃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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