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作的自然,一點也不做作,楊繼盛臉上的笑容更真實自然了。
“嗯,這蘿卜好吃,佐粥最配不過了,真可謂天作之合,師兄真是好口福啊?!敝炱桨矈A了一筷子腌蘿卜放入口中,清脆爽口,嚼的“嘰跚嘰蹦”作聲,酸中有甜,甜中帶香,吃的津津有味,再喝一口粥,真是一種享受,朱平安贊不絕口。
朱平安這話真不是恭維,是真的好吃,跟祖母腌的蘿卜味道不同,但都很好吃。
“呵呵,這蘿卜是你嫂子親手腌的,佐粥最善,我每天都離不開它,回頭讓你嫂子給你裝上一壇。”楊繼盛笑著說道,許諾給朱平安裝一壇帶走。
“多謝師兄?!敝炱桨驳乐x不已。
“腌蘿卜而已,又不值幾個錢,客氣什么。哦,對了,不知這么早來詢愚兄,所謂何事?”楊繼盛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師兄不問,平安也要說了?!敝炱桨卜畔率掷锏耐肟辏荒樥幕氐?。
“哦,子厚有何見教,愚兄洗耳恭聽?!睏罾^盛見狀,也放下了碗筷。
“師兄可是要彈劾嚴(yán)嵩嚴(yán)閣老?”朱平安抬頭看向楊繼盛,用肯定的語氣,輕聲問道。
朱平安的聲音很輕,微不可聞,可是在楊繼盛聽來,卻如同一道驚雷一樣。
“子厚,你聽誰說的?”楊繼盛一剎那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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