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你與楊繼盛狼狽為奸,共謀不軌,非議圣上,誣陷嚴閣老,詐傳親王令旨,如今已是人證物證俱全,事實清楚,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大紅飛魚服錦衣衛(wèi)瞇著毒蜂一樣的眼睛看向朱平安,勾起嘴角,陰陰的冷笑。
“與你說,有用嗎?”朱平安淡定非常,微微笑了笑。
“當然......沒用!呵呵......”大紅飛魚服錦衣衛(wèi)笑的如豺狼一樣。
“那與你多說何益?!敝炱桨渤读顺蹲旖恰?br>
“不,有益。”大紅飛魚服錦衣衛(wèi)豎起一根手指頭,搖了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請開始你得表演。
朱平安壓根懶得吊他。
大紅飛魚服錦衣衛(wèi)并沒有因為朱平安不吊他而沮喪,陰陰笑著看向朱平安,“你可以辯解啊,最好辯解的天花亂墜、口干舌燥,反正我又不聽,這樣抓你,可以更有意思嘛?!?br>
“一日照白沙?!敝炱桨部粗蠹t飛魚服錦衣衛(wèi),微微笑了笑,輕聲道。
“什么意思?”
大紅飛魚服錦衣衛(wèi)聽的一臉茫然,不知朱平安說的這句三藕浮碧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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