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萬念俱灰,本想就此一生皈依我佛,青燈禪卷相伴,不曾想前些時日倭寇進(jìn)犯靖南,小僧所在的紅廟寺方丈大師帶我等僧眾退守寺后山谷之中藏身。萬萬沒想到,紅廟庵也同樣退守在山谷之中,天見可憐,小僧竟然遇到了遇到了削發(fā)為尼的王家妹子王家妹子竟然在近在咫尺的紅廟庵出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小僧禪心已亂,貪念紅塵,做出了這等錯事。但是,千錯萬錯,一切錯誤盡在小僧,與王家妹子無關(guān),還請知縣大老爺罰我一人便是。”
和尚跪在地上,雙手合什,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眼角含淚的求道。
“不是,不是,你胡說什么,什么錯誤都是你一個人的,知縣大老爺,你千萬別誤聽了他的胡話。一切錯誤都是小尼的,是小尼不守清規(guī)戒律,引誘了柳家哥哥,千錯萬物,一切錯誤都在小尼,都是小尼不好,與柳家哥哥無關(guān),還望知縣大老爺明察秋毫,放了柳家哥哥,只罰小尼一人好了?!?br>
尼姑聽到和尚將責(zé)任全都攬到他自己身上,不由著急了,用力的搖頭,還未開口,紅腫的眼睛里淚水便已經(jīng)像是決堤的河水一樣,嘩嘩嘩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邊哭著,一邊磕頭將責(zé)任同樣往自己身上攬。
呃!
搶著攬責(zé)任?!
你們這是在公堂上秀起恩愛來了?!
朱平安看到堂下和尚尼姑兩個人拼命的攬責(zé)任,不由扯了扯嘴角。
圍觀的吃瓜群眾看懵了,他們見過推卸責(zé)任的,還沒見過拼了命往的自己身上攬責(zé)任的。這一對傷風(fēng)敗俗的野鴛鴦,似乎有點不一樣啊。
朱平安拍了一下驚堂木,控制了下局面,“本官問你們,方才原告所言,他們在樹林中私會,摟摟抱抱之時,被他們當(dāng)場捉住,可是屬實?!”
尼姑腦袋低的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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