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朱平安又怎么會聽不出張經(jīng)的意思呢,又豈會不明白魏國公的眼色呢,但是自己的火器運用之道是必須堅持的,這是自己這個時空蝴蝶最想煽動的蝴蝶效應(yīng)。
雖然自己來自于現(xiàn)代,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經(jīng)驗積淀,但是領(lǐng)兵打仗,只有這些遠遠不夠,還跟本人的天賦息息相關(guān),在行兵布陣的武略、捕捉戰(zhàn)機的嗅覺、臨陣決斷的果斷、所向披靡的武勇等方面,自己不如這個年代的很多人,張經(jīng)、胡宗憲、戚繼光、俞大猷、唐順之、譚綸、湯克寬、盧鏜李天寵等等,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比自己能打,甚至很多人都能吊打自己。
但是,這些比自己厲害多的牛人,一直用了十多年的時間,直到嘉靖四十五年,才基本肅清了倭患。
在冷兵器戰(zhàn)場上,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自己帶領(lǐng)兩千浙軍,改變不了抗倭大局。
可是,如果說火器,那自己可就得叉起腰來了。
毫不夸張的說,對火器的理解,對火器的戰(zhàn)法,對火器的運用等等,這個年代,無論大明,還是歐羅巴、不列顛諸國,沒有誰能超過自己。
雖然自己對火器的理解和運用,在現(xiàn)代也就是弟弟,但是在這個年代,絕對是先知級別的了。
火器對冷兵器,絕對是降維打擊,潛力巨大。當(dāng)年鴉片戰(zhàn)爭時,英國以四十七艘艦船、四千陸軍就打的四億多人口的清政府割地賠款求和,可見一斑。
自己帶領(lǐng)全副火器的兩千浙軍,以遠超這個年代的火器運用之道,加入抗倭之戰(zhàn),朱平安有信心打出一番成績,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火器的戰(zhàn)爭潛力,影響這個年代明軍對火器的態(tài)度,進而改變抗倭大局,提早肅清倭患。
另外,當(dāng)前是冷兵器向熱兵器過渡的關(guān)鍵時代,把握住了機會,種花家就能龍騰四海,國運連綿,把握不住機會,落后就要挨打的悲劇就會重演。
所以,為了自己,為了大明沿海百姓,為了種花家,自己都必須堅持火器之道,這不僅是自己的機會,也是種花家逆天改命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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