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隨著一聲痛苦地**,樸志勳從睡夢中醒來,第一感覺就是頭疼。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在沙發(fā)上,茶幾上還擺著幾個空了的酒瓶。
眼神陡然一黯。
看來,昨晚的事情并不是做夢。
想要起身,但身子剛剛站起,一陣頭重腳輕的感覺便席卷上來,只能無力地再次跌倒在沙發(fā)上。他的酒量并不好,最多一瓶燒酒,但昨晚卻喝了足足三瓶,沒有後遺癥才是怪事!
重新跌倒在沙發(fā)上後,他也沒再動彈,而是就這樣無力地躺在沙發(fā)上,雙眼茫然地看著屋頂?shù)奶旎ò濉?br>
雖然借酒消愁,但昨晚的一切卻依然歷歷在目,甚至泰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神情,都分外清晰地烙印在腦海中。
嘴角漸漸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
不過,此刻他的情緒卻出乎意料得冷靜。不是昨晚那種滲人的冷,而是真正的冷靜,腦中如同過電影一般,將自己和泰妍的過往種種放映一遍。
有些心寒、有些不甘。
自己在過去一年多中,對泰妍幾乎可以說好到極點,連她參加《我結(jié)》都能包容,還在嫉妒中鼓勵著她,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一句“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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