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讀的書里,那些故事里都是這么推崇的,文人風(fēng)骨,魏晉風(fēng)流。原本也以為這輩子就會這么過去,直到北朝大軍兵臨長江。
丈夫李從嘉在那些士兵面前嚇得瑟瑟發(fā)抖,絲毫不敢反抗忤逆。
他自小崇拜的父親在周軍招討使面前唯唯諾諾,絲毫不敢怠慢。
她的父親,自小讓她覺得高高在上,無比威嚴(yán)的國主李璟絲毫不敢反抗,在史彥超面前搖尾獻(xiàn)媚......
她在心里為他們開解,這不怪他們,整個南唐都是如此,北朝兵將野蠻不知書不知禮,他們是文人雅士,是教化之地,如何跟山野莽夫,化外之人爭呢。
夫君是文化人,不會舞槍弄棒,他自有自己的才情,也不是史從云那樣武夫可以比的。
她心里是這么開解的,可改變不了唐國被迫割地求和,搖尾祈活的事實(shí),朝中大夫大臣們,乃至父親也自說些“這是為大局著想......”
“是為江南百姓謀福.......”
“不是我軍不善戰(zhàn),而是因?yàn)槟鞘窂脑铺珔柡?.......”
“非吾等之過,實(shí)蒼天薄待吾等.......”等種種話,強(qiáng)行找出各種理由和借口開脫,卻無法改變赤裸裸的事實(shí)。
江北丟失,史從云在金陵耀武揚(yáng)威,賠款眾多,國主自去尊號,向北朝拜,而她也被那史從云欺辱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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