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跟你說,北面的事你們想都不敢想。”
“怎么,秦軍來了亂殺人?”
“不是,我就說你想不到?!?br>
小院里,一家人靠在一顆大桂樹下乘涼,嶺南之地,北方春寒沒有散盡的時節(jié)便開始濕熱起來,那樣的熱如黏糊糊一般沾在皮膚上。
王雄家不過普通農(nóng)民,白天下地的時候在路邊抓了了只兔子,就叫隔壁的二叔一家一起來吃。
其實這年頭兔子也肥不到哪去,總歸有點油水,讓大家沾點葷腥。
“你哪聽來的?!倍蹇孔跇湎潞沃?,舒坦的問,春耕很忙,忙活一天大家都很累。
“我老丈人家就在南水灣哪,過年的時候我去了一趟,要走了一天到晚,走不快些天黑都到不了,我還背了個豬腿,不敢?guī)е藁厝ァ!?br>
“你小子還真舍得,對咱們都沒有那么好的。”二叔調(diào)笑。
王雄年輕的妻子臉紅了,輕輕捏了丈夫,王雄哈哈一笑,“老岳父那不是跟咱爸媽一樣,當然要孝順。”
“我看你就是怕家里這位吧……”眾人大笑起來,年輕小媳婦臉紅了,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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