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棚子,地上放著一塊木板,板上放著一大陶盆雜糧粥,粥里還有一些碎野菜。
鄺氏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盯著陶盆,“誰煮的粥,哪來的野菜?”
野菜不稀奇,稀奇的是她家哪來的野菜。
這兩天吃過早飯就帶著小姑子守在舒映桐門前懺悔,天快黑了才回去做飯。
那麼多眼睛盯著,一點也不敢懈怠,哪來時間去挖野菜。
自家男人早出晚歸,每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也不可能還有閑工夫去g這些瑣碎的活。
“我煮的,野菜是勇山去挖的?!?br>
蹲在地上拿碗舀粥的趙清河沒好氣的應(yīng)了一句,把舀好的粥擺在木板上。
“是我!娘,是我挖的野菜!爹夸了我!”
勇山端起碗正要喝,想了想又頓住了,把碗放在對面的位置。
“你去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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