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刀疤臉壯漢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空著手的舒映桐和拎著大刀的朱萸,輕蔑地看著那些舉著火把的漢子。
“我還當六子嘴里說的姑娘是個什麼厲害人物,原來是個風(fēng)一吹就會倒的小姑娘。這群爺們也不知道是些什麼膿包,讓小娘們當家,可笑!”
狂妄的表情讓他那張刀疤臉更加面目猙獰。
“希望你能笑到最後。”
舒映桐平淡地回了一句,舉起手臂向下一壓退後一步。
默默站在舉火把後面的村民迅速上前,人人手上舉著一根修剪過呈節(jié)密短枝杈狀的竹子。
站在中間的絡(luò)腮胡漢子哈哈大笑,“竹子?哈哈哈!”舉起長刀大喝一聲,“兄弟們,刀該喂點血了!”
舉竹子的村民不發(fā)一語,沖上前包圍圈縮小,迅速把竹子壓低朝著沖過來的大刀們狠狠懟過去。
刀砍在竹枝上的脆響和鐵器入r0U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竹子枝杈多,竹竿又長,組成陣型的村民們就像舉著一大蓬荊棘對上長刀,砍都砍不過來,哪里還有機會近身。
砍得手忙腳亂的時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尾端的鐵槍頭給戳個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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