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父子倆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舒映桐云淡風輕撂話讓他們自己談生意,兩人默默對視一眼,艱難地吞吞口水。
“???讓我們自己談…”
來之前聽來傳話的人說安大人帶了個富老爺來,姑娘叫他們?nèi)プh事堂。
買賣自動上門,背了幾十兩無形債壓得喘不過氣的心頓時飛揚了起來。
先前也找過姑娘問要不要像承包了磚窯的鄭大春一樣出去跑生意,不過她卻拿了兩本圖冊來,只讓他們先把樣品燒出來再說。
兩本風格大不相同,其中一本渾厚大氣,線條優(yōu)美的花紋以雕花手法溶于溫潤玉色之中。溫柔敦厚,委婉含蓄,清淡高逸,含而不露。
另一本則是明艷活潑,多數(shù)是一些杯盤碗碟之類的日常用具,不限于青瓷,也有白瓷?;ㄉ珗D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同時也顛覆了他們對釉彩技藝的認知。
新型高溫快燒顏料,當冷卻后釉面封閉,花色便沉浸在釉中使外觀變得滋潤恍月,細膩晶瑩,色彩玉潤柔和。
還有他們聽不懂的:徹底解決了現(xiàn)在釉上彩普遍的鉛毒危害。
舒映桐瞥了一眼宋家父子,他們坐在根雕凳子上緊張得活像初次見公婆的小媳婦似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
迎著他們偷偷投過來的求救眼神,她淡定地走到窗邊,打開一張折疊矮桌,擺上兩個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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