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被姚氏勒令禁止靠近紡車和織布機的朱萸,只能眼巴巴地蹲在一邊看胡楊和胡春生幫人調(diào)試新織布機。
“那是我的紡車…”
朱萸挪著鞋子一點一點蹭到姚氏腳邊,揪揪她的褲腿,滿眼不甘心地看著笑瞇瞇紡線的劉大娘。
聽她說要學紡線,胡楊專門給她打的新紡車。
才用了半天就落到別人手里了。
“萸丫頭呀,你這紡車我用得挺順手哩~等紡出線來讓我家秋雁給你織成布縫個新被套好不好呀?”
劉大娘慈祥地看著她,沒有幾顆牙癟進去的嘴笑起來下巴頦高高翹起,手上的活卻沒停。
“不用不用,我不急。”朱萸胡亂擺擺手,“我壯實著呢,大娘還是先和秋雁把冬衣料子趕出來吧?!?br>
想到秋雁那身短得露手腕子的破爛衣裳,朱萸悻悻地垂下腦袋。
秋雁也是個苦命孩子,要不是被無兒無女的劉大娘撿到,大概沒命活到現(xiàn)在。
劉大娘靠著替人接生,紡線織布拿去賣些銅板,饑一頓飽一頓的也算把她給養(yǎng)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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