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含笑的眼睛里慢慢襲上寒光幾許,袖里銀光一閃,腳步一頓,靜靜地看著景晁。
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冷嘲。
命運真是一點選擇的余地都不給他。
“欸~”景晁隨意擺擺手,瞟了瞟他的右手,“你那小刻刀不行,不要沖動啊少年人~”
“那前輩意欲何為?縱使不敵還不允許晚輩搏一搏?”胡楊咬牙冷笑。
“哎呀~誤會,誤會。我又沒說要取你性命,真是的…”景晁換了一只手抱罐子,嘴里嘀嘀咕咕,“那造反也是要成本的嘛,一看你這燕雀就沒有鴻鵠之志。”
說著湊近了身子,拉著胡楊蓄勢待發(fā)僵硬的手臂,左右看了看。
胡楊渾身緊繃,挑眉看著他訕笑搓手,緊接著從他嘴里聽到一句討好的:“我是想問你,你會不會做烤馕,我好多年沒吃過了…”
一口血在喉間翻涌,硬生生被咽了下去。胡楊一貫的溫潤君子形象頓時維持不下去,對著他靠過來的耳朵大吼:
“不會啦!”
吼完拂袖而去,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烤什么馕,他現(xiàn)在只想把他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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