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韞言神色淡淡,慢條斯理地扯回自己的袖子,抓著他的手翻轉(zhuǎn)過來,示意他看隱隱發(fā)黑的指尖。
“不過是個見面禮而已,毒不死你?!?br>
“真的?”凌睿暄將信將疑,苦著臉給自己號脈。
舉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劍眉高高挑起,屏氣凝神不死心又開始號脈。忽地眉梢一塌,舔著笑臉蹭近了景韞言。
“我這脈象…還挺平和?那司曜為什么一副能賺大錢的樣子?還說這是要命的毒?”
按他的規(guī)矩,七色之外黑白最貴,黑瓷瓶,一粒千金。
司曜噙著笑容從懷里掏出一個細長條錦袋,倒出一雙竹筷,隨意挑了一道菜夾了一顆攢絲鴿蛋送進嘴里。
“因為你會越來越黑,全身黑成碳,丑得要命。丑,比死還可怕呢…”
凌睿暄義憤填膺地一拍桌子,“太過分了!以前不過是要命,現(xiàn)在居然開始要臉了?本王這張萬千少女夢想的臉怎么能毀!”
“三顆清毒,讓你繼續(xù)擁有不要臉的資本?!彼娟桌_大大的笑容,潔白的牙齒每一顆都在發(fā)光。
凌睿暄薄唇微勾,優(yōu)雅地笑笑,“算了,讓少女們做噩夢吧,我選擇做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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