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刻,景韞言回身沖到桌邊拿了茶杯掀開香薰?fàn)t摁滅了里面的香,開窗。
盯著下半段被續(xù)接的一大截顏色較深的熏香,咬牙切齒地笑了。
紅霄醉。
他的好師弟,生怕他不死是嗎…
要是讓這香燃完,他敢保證桐桐明天要是還有一絲力氣都會給他一刀割喉血濺七步!
“桐桐,我支持你現(xiàn)在去捅死司曜!”
景韞言走回床邊把外袍穿上,一絲不茍地把腰帶系好,彎腰慢慢整理褲腿和袍子,小聲嘀咕:“我除非嫌命長才會做這種蠢事?!?br>
這香要是真燃完了,明天但凡她還有一絲力氣,必定要一刀割喉讓他血濺七步,都不帶猶豫的。
舒映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兄友弟恭?!蔽嬷亲悠鹕砘氐交鹋柽吚^續(xù)烤火。
帶著土腥味的風(fēng)刮進(jìn)來,吹散了一室溫香,也吹得她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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