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非禮你了,不過是好奇你脖子上的香料而已。”司曜挑眉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她,“又不什么沉魚落雁之貌,長得還不如我。”
雪梅氣得想拿手上的粗繩繞在他脖子上勒死他算了,誰要跟他比容貌了!
本來這種量體裁衣的事,她又不是裁縫也不是長輩,最親密的人才可以給他做衣裳的!
他可倒好,不僅吃她豆腐還說這種氣人的話!
氣得上頭的她揪著他的衣襟往外拽,“你出去!”
司曜一聽,心下喊糟,這下把兔子惹急了。大晚上的被扔出去,晚上睡哪啊...不得凍傻么...
捉住她的手連聲求饒,“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別把我趕出去啊,外面好冷的,風又大...”
雪梅根本就拉不動他,手腕還被他緊緊握著,銀牙咬碎,“登徒子,你還不放手!”
“不放,除非你不趕我出去。”司曜舉高她的手腕搖晃了幾下,勾唇輕笑,“還有,順便告訴我,你用的是什么香料?!?br>
連日來肩膀酸疼得厲害,冷不丁被他舉起來,雪梅擰起眉頭悶哼一聲,氣得徹底不想再說話了。
見她面露痛苦之色,司曜收了嬉皮笑臉,松開了鉗制,“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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