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下到天明才停,景韞言醒后再沒睡著。
目光柔柔地看著貓在他懷里的人。
冬天真好啊,之前還生氣地躺在最里側(cè),睡著的她會自動靠過來,可愛到簡直要讓他心都化了。
眉頭緊蹙,不知為什么,全身骨骼都在發(fā)疼。
探了脈搏卻發(fā)現(xiàn)比任何時候都強勁有力,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意識中好像有個念頭逐漸清晰,這些讓他幾乎難以忍受的疼痛似乎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雖然沒有什么證據(jù),但他就是覺得和懷里的人有關(guān)。
外面的天光透過窗紙,一道一道的光線把房間裝點得朦朦朧朧。仿佛就在一瞬間,疼痛消散,身心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試著屈了屈膝蓋,竟然半點僵硬也沒有。伸手摸了摸,不敢置信地細細摸索,側(cè)面那個凹坑不見了!
當時親眼看司曜幫他劃開皮膚夾出碎骨片,建議他不要直接上藥,看他用蹩腳的針線活縫合,留下一道丑出天際的疤。
挽起褲腿摸了一下,那道疤也不見了!
低頭扯開領(lǐng)口看了一眼,皮膚白得發(fā)亮,一夜之間那些刀傷箭傷全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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