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不要媳婦...我還小...”
司曜被矮他一頭的景晁拎著領子風風火火地往南村走,不敢反抗還得躬著身子跟上步伐。
景晁腳步一頓,瞇起眼睛往他下腹若有所思盯了一會,下巴一甩繼續(xù)往前走,“我不管!湊合用吧!明年要是交不上娃子,反正埋土里也用不上了!”
系著紅頭繩的麻花辮胡子啪的一聲抽在臉上,司曜差點沒被抽瞎。冷風刮進眼睛,熱淚盈眶,“我說的是年齡...”
“少扯沒用的,這村里的后生十六七就開始說親娶媳婦了。年一過你都要十九了,別人抱娃子到處拜年,你連個送荷包的姑娘都沒有,不害臊嗎!”
司曜深一腳淺一腳踩在泥濘的鄉(xiāng)間小道上,泥水飛濺,嘴角默默勾起一抹輕嘲。
七十九的師門之恥就不要嘲笑還沒十九的好嗎?
“師父,講道理,還是有很多姑娘給我送荷包的....”司曜小聲反駁。
“你倒是收啊!不收你嘚瑟個屁!”
一說到這個,景晁更氣了。三個徒弟桃花旺得很,就是不見哪個領一枝回去給他看看!
特別是文淵,府里鶯鶯燕燕飛來飛去,一個也沒領到他面前來。到現(xiàn)在連個正妃都沒有,一個比一個離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