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擦黑,吃過晚飯的郭旺根一家便上門了。
聽當家的回來說了,姑娘提了大閨女沒人說親的事,又說了多要荒地解決不了根源問題,那意思就是會給她家想轍。
個個心里高興得很,這樁難事總算要解決了!
幾人在大門口互相看看身上有沒有哪里不妥,王氏給背著弟弟的大閨女理了理衣領,拉了拉衣角。
郭旺根望著珍娘抱了碗筷從堂屋里出來往院子另一邊匆匆而去。抹了抹棉襖上的折痕,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爹,咱們進去吧,他們吃完了?!?br>
郭老爹低頭認真看了看身上出門前換的衣裳,補丁是有一些,不過很干凈。
稍稍放下心,抬腳往里走,“嗯,一會咱們別亂說話?!?br>
堂屋里點了油燈,飯菜撤了下去,朱萸換上了大提壺和杯子。舒映桐不愛在飯后喝茶,壺里灌的是開水。
一家人腳步局促地進了堂屋,一眼就看見一身白色粗布孝衣簪白花的秋雁坐在八仙桌邊捧著杯子。
看樣子是在這里吃的晚飯?
郭老爹臉上有些不贊同,重孝期間哪能隨便竄門子,這不是給別人家?guī)Щ逇獾拿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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