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山一處小山坳,三對男女俊的俊俏的俏,咋咋呼呼的聲音傳得老遠。
“還是胡楊最厲害,你們兩個爬個樹都不會!讓你們割點棕魚跟要命似的!”
朱萸舉著柴刀來回指著景韞言和司曜,臉上寫滿鄙視。
司曜冷嗤一聲,聳聳肩,“我不要臉面的嗎?你讓我爬樹割什么棕皮棕魚我就去?你怎么不叫我就地編蓑衣?”
不是不會爬樹,而是那棕樹花苞苦得要命,誰愛吃誰去割,他反正不去~
地上一左一右插了兩根粗樹杈,底下燃著火堆,景韞言轉(zhuǎn)著手里的棍子,云淡風輕地回她,“胡楊爬樹最厲害,所以他負責爬樹,很合理啊。”
他負責在竹林里挖冬眠的竹鼠,解決午餐吃肉問題,也很費勁的好嗎?
司曜蹲在地上拎著剝下來的竹鼠皮毛,“就是~我要把這皮子硝好了給雪梅鑲領子用,才沒空管什么棕樹~”
先前送她金葉子都被拒了,后來發(fā)現(xiàn)反而是一些平常的小物件才有資格被收下。以雪梅節(jié)儉的生活態(tài)度,用錢哄不了她歡心,只能自己動手嘍。
舒映桐和雪梅一人背了一大捆黃元柴回來,挑眉望過去,“他對你倒是上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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