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跡罕至,雜樹叢生荊棘遍布,連路都沒有的密林怎么還有老婦人?
舒映桐擰起眉頭循著聲音慢慢往左邊方向?qū)ふ?,柴刀劈開一條路,走了一段,尋到一個(gè)小土坡。
坡上長著一些荊棘灌木和一些不粗壯的雜樹、茅草、芒箕之類的蕨類,坡底半坐半躺著一個(gè)老婦人正抱著膝蓋哀哀叫疼。
花白頭發(fā)被鉤得發(fā)髻松散亂糟糟的,臉上手上被劃得到處是血道子,身上簇新的襖子破了不少口子,露著白棉花。
腳上的鞋也少了一只,背后坡上壓倒的植物形成一條從上到下的活動(dòng)軌跡,很明顯是從上面滾下來的。
舒映桐挫敗地捏捏眉心,還是個(gè)熟人。
“燕子!”
老婦人一見她走過來,劃得血刺呼啦的臉上綻開欣喜的笑容,像一朵即將凋謝的菊花似的。
隨后指指膝蓋,癟癟嘴,“燕子,我疼…”
舒映桐淡定地把籃子收進(jìn)空間,爬上斜坡,把掛在一顆折斷的灌木枝條上的棉鞋取下來。
燕子是姚氏的閨名,這人是姚氏的婆婆,周何氏。
她蹲在地上給她穿上棉鞋,“阿婆,都哪里疼,手臂抬起來我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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