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被毒蛇咬傷,體內還有余毒未清的弱女子沒事走兩步?
準備讓她自己下山?
可做個人吧。
“除了傷口,還有哪里不適?!笔嬗惩┒紫律碜由斐鲭p手,聶開誠很有眼色地往她手上倒水。
“這只腳麻的,頭有點暈?!泵飨即讲渴中g做好之后發(fā)音比以前清晰了很多,比正常人鼻音重些,說話時盡量和緩讓人能聽清。
“呼吸有沒有麻痹感?!笔嬗惩┮贿呍儐栆贿吿统龃善康钩鲆涣M杷庍f到她嘴邊。
“一點點?!泵飨伎纯醋约旱氖?,遂打消了接過來的念頭,張嘴把丸藥吃進去。
檢查過清創(chuàng)效果,舒映桐取下自己的竹筒繼續(xù)用靈泉水給她沖洗傷口。
“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睋旎亓嗣?,明霞這才把心放下來,抬頭跟聶開誠道謝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正認真地盯著她的傷口看。
心里雖清楚他沒有別的意思,但是讓別的男子這樣看,臉上還是熱了起來。
腳趾蜷了蜷,想叫他別看了,又沒好意思出聲,只好垂下腦袋裝作什么事都沒有。
聶開誠一開始的注意力的確是在舒映桐處理傷口上,余光看見她的腳趾動了瞬間拉走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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