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班頭略微沉吟了下,挺直了腰板,虎目一瞪,“豈有此理,你們幾個是長了水缸膽嗎!在縣衙百丈之內鬧事,是不是看不起知縣大人!”
舒映桐嘴角輕勾,不愧是合法的流氓,扣帽子主導輿論,誰敢跟他們硬剛。
“不敢不敢,冤枉啊官爺~”幾個婦人齊齊叫屈。
“官爺,明明是這家鋪子說好的今天開張,讓大伙來領肉領雞蛋。咱們起了個大早,叫了這么多街坊四鄰來幫襯生意,這會子翻臉不認人啊~”
圍在里頭長得最高大的婦人大聲抱怨,一字一句傳出去老遠。
周班頭粗眉一挑,歪著腦袋舔了一下牙齒笑得匪氣,“我怎么聽我媳婦說的跟你說的不太一樣?話說,你們是誰的街坊鄰居,我怎么沒見過?”
高個婦人臉色明顯僵了一下,訕笑著回話,“官爺公務忙得很,怎么可能記住我們這種普通小民?!?br>
這縣城那么多居民,哪能記住每一戶人長什么樣?
再說了,又不是人人愛出門,不可能。
“嘖,你這是在質疑周班頭認人的本事?要不,你看看我能不能記?。俊?br>
一道痞里痞氣的聲音從人群左邊傳來,眾人齊齊往那邊一瞧,默默散開讓了一條道出來。
舒映桐打眼一瞧,可以的,又一個升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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