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走后,玉晴雪緊緊攥著蒲扇手柄,想張口,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本來灶間就熱,這一憋,臉更紅了。
蔚藍的眸子隱隱發(fā)紅,垂著腦袋來回踱步,抬起頭看一眼玉斷魂,張張嘴,攥了攥拳頭又低頭踱步。
“師父....她說的....”
“真是個有意思的怪人?!庇駭嗷晖г诖┨瞄T處的背影低聲呢喃,“這時間所有求之不得的東西都需要等價交換,她卻把我和阿七分得清清楚楚…”
玉晴雪腳步一滯,猛地抬起頭來看她,眼里的心疼溢滿眼眶。
師父那樣傲氣不羈的一個人,如今卻是要俯首做一枚棋子了嗎....
舒映桐吃飽喝足,捏個那個順來的糯米雞走到堂屋。
正巧遇上一個婦人挑著滿滿一擔(dān)衣裳往里走,身后跟著一個瘦骨如柴的小姑娘。
“景夫人起來啦?”婦人停住腳步笑著打招呼,臉上的痘印坑坑洼洼,一笑起來擠在一起。
這是村里的一對母女,當(dāng)家男人把田地賣了帶著兩個兒子逃難,留下媳婦和女兒在村里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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