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氏半彎著膝蓋猶豫還要不要跪下去,景韞言那邊已經(jīng)催促她出去了。
她咽了咽口水,緊張地瞅了一眼何村長,又見舒映桐端著木盆從過道那邊走出來直直往外面走,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望著舒映桐身上的衣裙,她苦著一張臉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是跟昨天差不多的打扮,樣式顏色好看,但是那亞麻料子在村里并不稀奇,也就比粗麻好上一些。
兩人昨天來的時候說的是做生意的人家,結(jié)果現(xiàn)在掏出個金牌,還是御賜....
自己這破屋,也拿不出什么像樣的待客吃食,連紅糖水都給不了一碗,肯定怠慢了啊....
“我來我來~”覃氏追上去搶過瓢,掀開水缸蓋子,“夫人在房里等著,我給你端過去?!?br>
“不用麻煩,你做你的事就好?!笔嬗惩┌雅枥锏南词闷纺贸鰜?,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覃氏,“我是垣縣環(huán)山村的村長,沒你想象得那么尊貴?!?br>
比起景韞言帶給她的虛高身份,她更喜歡村長這個腳踏實地的身份。
環(huán)山村才是她一步一步努力的成果,那里有形形色色的村民,都是她的牽掛。
“咦!你就是舒村長么!”覃氏突然激動了起來,“我知道的!我堂妹就嫁在離環(huán)山村不遠的五槐村!送親的時候我男人挑嫁妝去過一回!我堂妹夫姓陳,是五槐村的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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