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沒有樹蔭遮擋,外頭熱氣蒸騰。
周遲黑著臉擋開她的手,“進去?!?br>
“我向來說話難聽,要是有得罪之處,你沖我撒氣就是。景公子夫婦沒有任何錯處,阿七從小身子弱,經不起這樣的顛簸,我來駕車?!?br>
玉寸心固執(zhí)地抓著韁繩,只等他放手。
周遲沉默不語,勒緊韁繩讓馬兒狂奔的勢頭緩下來。
“進去。”
“嘖,我才不想進去,我就在外面待著好了?!?br>
外頭熱是熱了點,至少視野開闊,也不用面對揶揄的眼神。
她又不是嬌小姐,坐馬車還不如騎馬來得痛快。
周遲慍怒的心情漸漸平復,細細想來,他也說不上自己在惱怒什么,索性閉口不言。
玉寸心穿的是褶裙,風一吹,藕荷色輕紗時而揚起時而落下,時而柔柔地貼在他的腿上,和月白袍角相依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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