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冷哼一聲。
等待狼王的解釋。
“正因為我也是鼠民出身,所以,沒人比我更加了解,絕大多數(shù)鼠民在無比悲慘,值得同情的同時,又是多么愚蠢和軟弱。”
狼王嘆息道,“想當(dāng)初,在崩塌的地下神廟里面,鼠民盜墓賊們可以眼睜睜看著伙伴被‘主人’殺死和啃噬,卻表達不出半點正常的情緒和反應(yīng)。
“就連豬玀要被宰殺,都要拼命掙扎,就算手腳都被捆綁住,都要聲嘶力竭地哼哼唧唧。
“他們卻絲毫不知道憤怒和抗?fàn)帯?br>
“那就好像,長年累月的繁重勞作和殘酷蹂躪,已經(jīng)磨平了他們的大腦溝壑和七情六欲,令他們變得比豬狗牛羊更加不如,只是一臺臺任勞任怨,麻木不仁的機器。
“你覺得,使用正常的手段,有辦法讓這些喪失情感,缺乏意志,甚至連生存動力都不存在的機器,鼓起勇氣和斗志,去和奴役了他們整整萬年的‘主人’抗衡么?
“就說你在血顱角斗場里的伙伴們。
“你口口聲聲,他們是被我欺騙,利用,直至死于非命。
“但仔細想想,就算沒有我,沒有黑角城連環(huán)大爆炸,沒有大角之亂,難道血顱角斗場乃至整座黑角城里的鼠民仆兵、奴兵和奴工們,就可以不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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