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duì)了。”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冬棗看向某人道:“波本,我記得你也喜歡玩神秘主義這一套。要不你學(xué)學(xué)人家貝爾摩德,整一個(gè)‘Asecretmakesamanman’?!?br>
“……不用,謝謝?!辈ū就窬芰藢?duì)方的提議。
“哦……那算了,睡覺(jué)!”
冬棗說(shuō)罷,將喝空的威士忌蘇打放在了小木桌上後,便起身朝著圓頂型帳篷走去。
顯然,那個(gè)帳篷是由冬棗搭建的。
而小屋型帳篷,則是伏特加、琴酒、科恩、卡爾瓦多斯的所屬。
剩下的,還有幾頂A字型帳篷,以及圓頂型帳篷,而分別住著皮斯科和Ai爾蘭、基爾和基安蒂、庫(kù)拉索和貝爾摩德。
如此一來(lái),只剩下波本與蘇格蘭二人,沒(méi)有可以居住的帳篷了。
要知道晝夜溫差大,更何況他們還是在海拔較高的地方。到了晚上,只憑借篝火取暖,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若是想要憑藉自己的意志力,以及一身正氣和篝火的溫度作為輔助,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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