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能理解她大舅又為大外甥nV找她,也能想象得到只要徐白蜜還有一口氣在的一天,類似談話就少不了。
但不代表她就喜歡聽什麼同胞姐妹血r0U至親這一套。不等白新生就這事繼續(xù)說下去,徐長青就先岔開了話題。
該的說,就連不該說的,她都已經(jīng)盡量耐著X子說了一大通,再就這些事情說下去,她都不知有何意義。
就如白蜜一有事寫信給她大舅,她大舅就必然會找她談心一樣。是,她是家中長子,長輩們習慣有事就找她。
這就像一個Si循環(huán)一樣,只要那貨一折騰,她就逃也逃不了,避也避不開,偏偏最可笑的是每次誰弱誰有理。
她徐白蜜裝一次可憐就能搶了工作,她徐白蜜落魄逃回來就能進娘家門,哪怕是付出她N一條命的代價也能無罪。
而她徐長青呢?她哪里強了,她就被b得不得不咬牙扛起了一切。如可以,誰不想被人寵著護著……
夜深了,外面寒風凜冽的。沈衛(wèi)民等了又等,可算是等到了晚飯後被白新生叫走的徐長青終於出了白家。
“你咋跑這兒來了?”徐長青看了看周圍,見確實只有他一個人,“剛子哥呢,他沒陪你,睡著了?”
“剛陪他回家,我尋思你快要出來就沒進去,先回去再說?!鄙蛐l(wèi)民將她圍巾拉拉高就摟過她肩膀。
“好。等久了吧?”
“剛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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