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摔到我,我是怕你閃著腰好不好?徐長青無語的送了沈衛(wèi)民一對白眼球,想想沒忍不住笑了。
幼稚的。
還采花花?
把她當(dāng)小悠悠了。
天寒地凍的,自家去喝喜酒不是老的就是幼的,徐長青尋思她爺爺和弟弟妹妹不會超過午後一點便會回來。
自然采花花也沒采成,倒是采了半坡上的果園里快要泛lAn成災(zāi)的水果,邊將適合帶出去的水果另外放置籮筐。
說是適合帶出去的水果,其實也沒幾種,不提生長於南方熱帶的水果,就是北方的櫻桃這個時節(jié)也不好帶出去。
能擺在明面上有的無非就是蘋果和梨子,再就是打算趁何有鋒過幾天回來的藉口,預(yù)備上些橘子橙子甘蔗等。
等何有鋒到家,到時便能連他帶回來的東西混在一起,因而今年年底年禮除了遠在京城和海市的舅家,以及幾位老爺子和叔叔伯伯的要先寄出去,其他長輩親戚的年禮就不得不延遲到小年後。
許是之前過於貪得無厭,只要在外收集到種子或是樹苗就給栽上的,僅僅摘果子就一摘起來忙到鬧鐘響起。
徐長青頗為遺憾的打量一圈還有幾顆果樹高處懸掛著果子,這下子是真的只能讓它們先在樹上待到過完年了。
既然鬧鐘響起,那就說明該用午飯,接下來就不好再在里面待著。安全起見,這次連沈衛(wèi)民也想先出去用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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