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大半年緩沖期,又有咱爹在身邊安慰,娘她會慢慢接受咱倆出去留學和在京城上學期間其實差不了多少。”
“是呢,只能這麼想了。謝了,不渴。”徐長青擺手謝絕沈衛(wèi)民推來的搪瓷杯,“你不會是嫌我羅嗦吧?”
“會有這個可能X?”沈衛(wèi)民搖頭,“不是只能,是肯定如我所說。沒事兒的,咱們這兩年就寒假才回來。
娘她只是突然聽你提起有些反應不過來,再就是心里或多或少覺得孩子長大了一個個都飛了,少不了失落感。
這也是我為何建議你最好盡量早點和娘她說一聲的主要原因,免得太突然,咱娘心里沒準備,一時想茬了覺得咱瞞她?!?br>
“嗯。”
又嗯了?
沈衛(wèi)民好笑不已,看著徐長青,他想了想,到底還是要提到那個掃興的人,“娘她昨晚有沒有提到白蜜?”
聽到這個名字,徐長青便下意識蹙眉,隨即松開的搖了搖頭,“提了,咱娘就信息靈通得知她現(xiàn)在和誰在交往?!?br>
很奇怪?
“據(jù)說她已經(jīng)知道我爹不是我爺爺親兒子,親爺爺都已經(jīng)在去年年底咱們辦喜事的時候回來了不說,還給了我不少嫁妝。
除此之外,她還知道親爺爺就是你沈衛(wèi)民舅姥爺。我估計她還沒少給家里親戚寫信罵我背地里挑唆親爺爺沒找她回來?!?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